X

近日文章更新:

法語甘露專題論壇法會剪影法語甘露法友園地矽谷梵音
生一念邪魔坐殿
絕諸妄想道嚴淨

法語甘露

法淨人生

法淨人生 » 法語甘露 » 2016 » 放生

放生2017-01-15

 

恆音法師  開示於金聖寺


才我們聽到上人談到世界上的魔王,他們在我們使用的農產品中噴灑有毒的化學物質,導致了癌症和其他疾病。氣候變得越來越嚴峻,人們也越來越沉迷於電腦,電腦也是惡魔。上人在幾十年前就說過,我們現在越來越清楚地看到他描述的現象。加州的氣候變化很明顯,每年夏天我們加州都有野火。現在野火的數量是1970年的五倍。最近人們沉迷於Pokemon Go遊戲,他們在現實空間中捕捉虛擬的怪物。怪物可能在街道的中間,在河流裏,在修道院,或者在醫院。這不僅是危險的,而且不尊重並且讓人分心。有人進入萬佛城抓怪物。幾天前,看到兩個男孩在佛殿外面看著他們的手機。我覺得他們在玩Pokemon Go,但決定不去講他們,因為我想,他們可以聽到大悲懺,至少可以給他們種下一個好的種子。

現在我想談談放生。如你們所知的一樣,萬佛聖城最近幾次的法會沒有舉行放生儀式。有人質疑我們沒有放生本地的物種,以前放生的動物都不能在環境中很好地生活下去。我們正在考慮其他方式的放生,以便讓大眾滿意。然而,同時我們也意識到科學和佛教之間可能存在觀點衝突。環保人士想保護環境,通常他們更關心保護物種,而不是個別動物。在佛教中,我們認為每個個體都具有佛性,都應該被拯救。即使他們因為環境的不適合而不久就死去,但是重要的是他們經歷了放生的法會。在法會上,他們聽到大悲咒、阿彌陀佛的聖號、七如來的聖號,並懺悔了業障,聽到了佛法:如十二因緣、皈依三寶、四弘誓願、成菩薩道或者種下成菩薩的種子。很多事情發生在法會上,即使他們沒有辦法有意識地理解這些語言。我們彿教徒認為,他們無意識地種下了很多好的種子,但是,不是佛教徒的人們很難理解這些。

所有被放生的眾生都是與我們有緣的,否則是不會被選中放生的。上人第一次在美國放生的時候,在舊金山的屋頂上放了37隻鴿子。除了兩隻,其他的鴿子都飛走了。師父說留下的那兩隻鴿子非常友好,經常和他在一起,當他講法的時候,牠們總在他的腿上,上人就用他們來講貪婪的法和做動物的法。上人說這是他在唐代時候的弟子。另一個相似的事情,Tso法師記得以前上人在帶領美國的徒弟們回香港的時候,他們有一個放生的儀式,Tso法師是維諾。有一次在Tso法師回頭看的時候,上人站在籠子旁邊流淚,籠中的小鳥本來要被用來做中餐的。儘管流淚,上人並沒有帶著感情,上人很平靜。 Tso法師很驚訝,問上人發生了什麼事情。師父告訴他,他流眼淚是因為他認識到這些小鳥是他以前的徒弟,現在已經變成鳥了。

另一個故事,在70年代乾旱期間,師父請一個弟子把他帶到公園,那個弟子就把上人和他自己的女兒一起帶到金門公園的湖邊。上人帶了一些麵包。當上人開始誦大悲咒並餵食麵包時,很多鳥來到他們身邊。有海鷗,潛鳥,鴨子,各種鳥,他們在20分鐘內吃完了所有的麵包,第二天他們又來了並做了同樣的事情。所以那位弟子以為這很正常,後來他自己去看鳥。却只有幾隻鳥出現,並且離他很遠。那個時候他才意識到,這是因為上人的德行,也許是上人嚴持不殺戒的原因,小鳥們才飛得這麼近。

還有一個關於在萬佛聖城放生鴿子的故事。 Ernie Waugh,一個上人的老弟子,記得那次是他負責打開籠子。當他打開之後,鳥兒都飛向西方,但突然其中的25隻鳥飛回來了。當他們飛回來都試圖停在上人的肩膀上、頭上和身體上。那當然沒有足夠的空間,所以有些鳥掉下来,然後再飛上去,都想擠到上人的身上,這持續了大概幾分鐘,過了很久,後來鳥兒們再次離開了,上人站在那裡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Ernie想:「我是打開籠子的人,而另外那位是從唐人街上買鳥的人,鳥們怎麼沒有來找我們?」他的結論是,這跟上人的修行和大願有關。

另一次,在上人涅槃以後,我們在祖師殿外面的草坪上放生石雞。其它石雞都飛走了,只有一隻飛進了祖師殿,飛到了上人雕像的手掌中,並在那裡呆了好一會兒,好像在和上人說話。鑑於這些例子,我認為放生法會和上人的大願有它們的力量。有人建議我們在經濟上資助其他保護區或動物救援組織,這都很好,但重要的是被放生的動物需要經過佛殿裡的放生法會,或者其他一些有法師舉行的放生法會。

最近我們接觸了一些地區性的庇護所,看看我們是否可以去他們那裡舉行放生法會,他們很歡迎我們。他們也願意把一些動物帶到萬佛城。地區性的動物庇護所每年安置大約200隻動物,這些是沒有辦法治療的,或者不可馴化的。但是,如果我們能資助他們培訓資金的話,一些具有攻擊性的狗是可以被馴服的,從而被收養,而不是被殺掉。另外,我們也可以改善傳統的放生法會,那些原本被殺死和烹食的小鳥,我們讓牠們慢慢地適應新環境。牠們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小籠子裡面,不知道如何飛得遠些,如何尋找食物。

這一次我去了台灣兩個月,在那裡,我參加了六個放生的法會。當有人要把一個魚場轉換成其他用途的時候,他們都要先毒死所有的魚。這個時候,我們就去救援並放生那些魚,我們還放生了許多原住民捕獲的和銷售的野生動物。很高興看到比丘尼和居士們保護動物的態度,即使像蟬,蠕蟲或蝌蚪這些脆弱的動物們,每當有被救的或受傷的動物來寺廟的時候,比丘尼們都會為它們舉行放生法會。